横向哗众。YGO/JOJO/OW/VLD/BW/villainous/MLP/cuphead/BATIM/HTF/SP/Transformers/SPN/UT/AT/SU/GF。

昂起头也是没有用的

眼泪会从四面八方掉下来
从所有人都看得到的方向

忌自怜

人太没用,真的会活得很辛苦。
我不因自我怜悯而落泪,我只因自己无能而垂首。

就像目睹自己的葬礼一样,低下头。

莫言《蛙》

  一个有罪的人不能也没有权利去死,他必须活着,经受折磨,煎熬,像煎鱼一样翻来覆去地煎,像熬药一样咕嘟咕嘟地熬,用这样的方式来赎自己的罪,罪赎完了,才能一身轻松地去死。

打结的环形山在我脸上

我明天就要启程了。

想了想还是把“走”改成了“启程”。我看到很多人,不想被看见,却想被回答。然后我残忍地看见了他们,却回答不出什么。说到底没人会知道的,熄灯之后,手电筒无意间打到我的脸上,我也只是哭得更厉害了而已。

就像每年的除夕夜都痛苦不已流泪入睡,今天也是一如既往,是此处的除夕。

于我而言明天是个那么可怕的词汇,而十四的月亮是我,我必须是它。那些肤浅的歌词飘浮到表层之外,我想浸到感知中,我也想要明天。

欲望和恐惧在最深处总是如胶似漆。我记得那些快要呕吐的时刻,两者交织着搅碎了我的内脏。

不想屈从于对低落的渴望。

偶尔会对山谷吼出几句真正的愿望,等待它回响。我怎么能忘记那不是山谷...

*新年快乐,仅我一人守望着的你们。

  他们拒绝讨论本质,因为恐惧未来的某一天,一切都将成为难以启齿的过时话题。

  可拥有此刻并不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,所以,抱紧他吧。Toothy对自己说。他看见对方低垂的目光,向着他,向着他以外更远的地方。他还是忍不住颤抖了,像失去节奏的鼓点,像陡峭山崖上的滚石,像自己的心脏,倾斜,继续倾斜。但是他落在了某种平稳的起伏中,Nutty接住了他。

你怎么会知道,对方何时才会嚼厌嘴里的糖。你只知道,不是现在,不会是现在。因为他吻了你,而吻是甜的。

关于崭新的未来,关于即将的到来,没有定论。他站在岔路口的中央,等待风暴将他带走。可带走他的...

BW第四季!

1.11

她长得特别瘦,比我高一点,开飞机开得比我好,四平八稳。可是机舱外的空气像凝滞了,没有任何事物移动。我很爱她,我想带她去她想去的那个地方,但我觉得她不相信。我需要证明自己。于是我一把抢过方向盘,胡乱打着方向。瞬间天旋地转,我们被困在了风暴中。她用非常失望的眼光看着我。

我以为她看不起我了。

后来我们坐在列车上,看窗外的风景。路边有桥伸到楼里,其余边缘立了栏杆,如同悬崖,她告诉我居民楼的入口在地平线以下。我看到飞闪而过的一个栏杆缺口,突然哭叫出声。一种极度悲伤的恐惧击中了我,和当时看到那颗长着人脸的树一样。她问我怎么了,我说有缺口的。她很不解。“有人掉下去过了。”我说。然后她很温柔地笑着抱了抱...

什么时候才能够不再祈祷着一闭眼永远醒不来。

1.10

我们抬走了一颗长着人脸的树,把它投进瀑布,他死前唱着歌,走得很安详。但他的儿子立在路边,放声大哭。他儿子也是一颗长着人脸的树。

然后我被吓醒了。我在外公家,背景音乐是80年代的经典曲目。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,我说:“唱得好深情呀。”外公说:“你知道深情是什么意思么。”

我想我不是第一次做关于树的噩梦了。还有一次是我梦到自己是个砍树的人,把砍下来的木头做成木筏,但是一放上水就沉了。木筏一边下沉一边尖叫“我们在上面生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把我们放下来!”

还有一次是恐怖游戏一样的房间。每到熄灯的时候就会有东西出来,我得躲好。第一天没找到躲的地方,死了(不疼也没有死亡记忆,但是我就是知道我死了一次...

反省

属于某两个人的感情,不应该是一种被用来寻求代入感的东西。无论哪一方都是不能符号化的。有时候私心想要其中一方被所有人爱,也只是想要弥补自己传达不到的感情,这并不代表另一方就可以被随意替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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